寂静山林

思绪飘来飘去,偶尔在这里停留

临近中午,我和弟弟在老木屋的厅堂玩游戏,“咚咚咚”,响起了很重的拍门声。

“有人在家吗?有没有人在家?”。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我跑过去,打开了木门。门外一前一后站着两个妇女。其中一个衣着鲜艳,我认识她,她家在后山那一片原始森林的入口处。她丈夫跟父亲关系不错。她儿子跟我年龄相差不大,我还去她家里玩过几次。

“你妈呢?”她问。
“采茶呢,还没回来。”我说。
“什么会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应该快了。你找她啊?要不进来等等,应该快回来了”
“没事,我等下再来。”说完她俩扭头走了。

我关上门,回大厅跟弟弟继续玩游戏。

“你个婊子…你还有脸了…”屋后突然传来母亲愤怒的吼声,随后一阵混乱的声音传来。

我跟弟弟怯怯的,疑惑的打开门。在门口那条长长的石阶上,母亲正跟那个刚才找她的妇女扭打在一起,旁边的妇女想拉开,但拉不开,反而扭成一团,边打边退到了大门口。我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上去想帮母亲。只记得几个大腿在眼前晃来晃去。耳边充满愤怒的吼叫声:“给你脸了…你还敢找上门来…你这个偷人的婊子…捅烂你…”。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没了吼叫声,多了窃窃私语声。那个妇女已经走了,门口石梯上,下面的梯田田埂上站着好些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有人似乎在问我:“你妈跟人打架,你怎么只知道哭,不去帮忙一下”。“他冲上去了,边哭边拿着鞋底打那个女人,打了好几下。”另一个声音笑着说。

我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议论。只看到母亲默默走到石阶尽头的路边,扶起装茶叶的竹篓子,把散落在地上的茶叶一把一把捡起来,放回篓中。

“我随身带着纳鞋底的针锥,我是准备去找她的,没想到她还有胆子找来了。”后来母亲说。

“我捅烂婊子的破B,捅了好几下,听到咕咕的声音,肯定捅到了,捅烂它,让你拿什么勾引男人。”母亲带着兴奋的声音说着,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那是带钩的纳鞋底的针锥啊,一定很痛”。我想。

“我就奇怪了,一个在凿放木材的小屋土墙的窗户,一个在下面的田地里割猪草,你哪不能割猪草,要在那里割,一搭没一搭聊半天,原来那时就眉来眼去了。”母亲说的时候,父亲躲在旁边一声不吭。

母亲是换亲过来的,父亲的姐姐嫁给了母亲的哥哥。从小我们都叫母亲“阿婶”。

母亲没上过学,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小学文化的父亲便常常讥笑她,加上父亲脾气暴躁,一点就着,于是有记忆开始,家里便常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每次打架,家里锅碗瓢盆就碎了一地,过后得想法子借钱重新置办。

“这几天,你看着你阿婶点,跟紧点”。那天父亲悄悄对我说,脸色阴沉。

母亲沿着房子下边的田埂往外走,瘦弱的背影一瘸一拐。我远远的跟着。母亲突然回头。恶狠狠的说:“跟着干嘛,别跟着,回去,我没事,我找个人说说话,不要跟来。”印象中那是温柔的母亲第一次对我发火。我茫然无措的望着她渐渐消失在田埂的尽头。

一阵嘈杂的响声,吵醒了我,昏暗的白炽灯光下,父亲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手忙脚乱的把母亲抬下了床。放在地板上。“掐人中,快掐人中”,陌生男人说,父亲跪在母亲头旁边,用拇指指甲掐母亲的人中。“不行,温度太高了,要擦身体”父亲说。陌生男人开门出去,打了一盆凉水进来。

父亲把母亲衣服扒光了,用毛巾沾水给母亲擦着身体。陌生男人在一旁用斗笠扇着风。母亲雪白模糊的身体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昏暗潮湿的空气中充满酒精刺鼻的气味。
“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陌生男人问。
“一大瓶高度白兰地,她从来不喝酒的”。父亲有些颤抖的说着。
“今晚有点危险了,得像这样不停降温,边擦边扇,看温度能不能降下来,能降下来就没事”。陌生男人说。

姐姐和我坐在床上,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我想起那瓶藏在屋角的白兰地,那是母亲一次卖掉茶叶后放在竹篓里带回来的,那是多大一瓶酒啊,瓶身都超过我的膝盖,从不喝酒的母亲,居然灌下一整瓶,这得多难受,这得多决绝。又想着,母亲会没事的吧,要是母亲不在了,以后怎么跟父亲相处,怎么面对父亲的暴力。胡乱想着,看着父亲一会儿给母亲擦身体,一会儿用斗笠扇着风。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母亲在床上躺了几天,挣扎着起来,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常,但总是笼罩着一种莫名的沉默与恐惧。有一天,我们四个兄弟姐妹商量好了,第一次开口叫母亲一声:“妈”,母亲正在灶边煮饭,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却又背过脸去,悄悄拭去泪水。

小白叫啥名字已经忘记了,似乎叫“米豆”,但似乎这是妹家那只泰迪的名字。所以每次回家,我就叫它小白。

小白来家里时,还很小,猫儿大小,我弟说他一个朋友买来的,因为有事养不了,托我弟照顾,我弟想着,老家就两个老人在家,给他们找个伴,就带回了老家。

第一眼看见小白,让我想起二十几年前的另一只小白,那应该是一只白色的土狗,也是猫儿大小,乖巧可爱,是我妹不知从哪里带回来的。它喜欢钻进灶台下面掉碳灰的小洞中,因为那里暖和。每次叫它,它就从小洞中钻出来。

来家里没多久,有一天,家里杀鸡宰鹅,顺手就把那些内脏扔给它吃了。

第二天,到处找不到它,后来在放木材的那个小土屋里找到了它,它躺在稻草堆里,已经奄奄一息,我抚摸着它,叫它时,勉强睁眼看一眼,眼角有一行泪痕。

老爸说,一定是吃了鸡鹅的内脏,然后躲在灶台下被热中暑了,于是给它打了一针不知什么药水。我们充满期待的等了一天。

最终奇迹还是没能发生。老爸将它埋在河边地里。

“别养这些东西,农村哪里能养得活这些东西,到时,看着多不忍心”。老妈看到小白时,再一次这样念叨着。

小白很热情,热情的过了头,无论看见谁,它都想冲过去,抱住人家大腿,还想顺着爬上来亲脸脸。

小小的时候,还觉得这样可爱,也没人去纠正它,于是,稍微大一点,就觉得是噩梦了,从此它就被绳子拴着了。

小的时候,老爸还会每天牵着它出去逛逛,大一点就拽不住它了,于是,每天都被关在家里,栓着不到2m的绳子。

有一天,妹发信息说,老爸被狗咬了,让我劝劝让他去打疫苗。弟可能觉得内疚,请假回去接他,在我们的劝说下,老爸终于答应愿意去打疫苗。

小白除了会抱大腿,其他很乖啊,为啥会咬人呢。

老妈后来说,那天老爸拿东西给它吃,它一激动,将盆掀翻了,饭菜撒了一地,老爸怒气上来,就打它,被打急了,绳子把两个缠在一起,老爸还打,于是,手上被咬了一口。“你爸那人,每次打得可真不忍看,下手不知轻重,这狗还养着,迟早会被打死,那天,我回来,他在那念叨,今天这狗可能挺不过去了,原来他把挑东西的木拐子都打断了”。

回来第二天,我牵它出去逛,激动得腿都是颤抖的,跑出去就在路边吃起了草。

刚开始我还牵着绳,跟着它跑来跑去,累的我上气不接下气,后来跑到了半山腰,干脆放开了绳子,它就撒开步子沿着茶林跑得远远的,我一叫,它又如风一般跑回来,有次还被绳子绊住,重重摔了一跤,低声呜咽了一会,又兴致勃勃的在田里跑来跑去,找到一个小水坑,兴奋的刨来刨去,把一身的白毛都染成了泥黑。

再后来,它就沿着小路不停的往上走,走远了就站着回头看我,我叫它也不回,我一走近,它又快步往上跑开,就这样走走停停,直到了山顶公路上,我才追上了它。牵着它回来,再也不敢松手。

第二天,弟回来给它洗了个澡,隔壁有个女孩也带回来一只同样白色,同样品种的萨摩耶,身上干干净净,没有栓绳,见人只是安静的看着,晚上还偷偷跑家里来跟小白约会。

我们问女主人还要狗不,要不小白也给她一起养吧。刚开始她是拒绝的,后来说她朋友愿意养。于是小白就被带走了。

老妈偶尔还会念叨:“狗养了这么久,给人家有点可惜。有它在老房子下面呆着,晚上走下去,胆子都大一点。”想了一会又说:“给人就给人吧,碰到一个好人家,人家会将它当宝一样。也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晚上,桃子又惯常晚睡,跟她聊天,聊到了生日。

“爸爸,我,我生日时,请好多好多朋友,你给买个大大的蛋糕”。
“要不,我们来选一个吧”。

打开幸福西饼,挑起了蛋糕。她趴在我身上,小脸贴着我的脸,凑着看手机屏幕,看到每一个都想要。最后挑了个芒果双层蛋糕。奇怪现在的蛋糕好像便宜了好多。以前小果生日蛋糕从没有下过200的。今天看了下,大部分都是100出头。是蛋糕变小了,还是真的便宜了。

选完了蛋糕,我问她,那礼物呢,要不也一起选了吧。

“好啊,我要小兔子的礼物”。

打开淘宝,搜索小兔子礼物,依旧看到的每个都想要。最后挑了个紫色的超萌小兔子,我看了都好喜欢。

“好,就它了,先加入购物车,快到生日的时候再买”。

挑完了,终于心满意足的从我脸上下来了,压得我脸疼。

刷着淘宝,又刷到了经常买毛笔的那家店。又看到了那套毛笔。这是我花了上千块,买了上百把笔后,才找到的最好写的毛笔了,已经囤了两套笔头了。但是用的是店家送的廉价笔杆,垂涎他那套笔杆很久了,其实也没多少钱,两三百的事,但总是觉得有点浪费。想想,还是买吧,千金难买爷开心。人真是奇怪,在一些小钱上斤斤计较,在股市上几十万,几百万,瞬间都能扔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买了,终于也心满意足的可以睡觉了,心里要是惦记一个东西。迟早都会下单的。

12点多了,桃子每到这个时候就开始闹腾,翻过来覆过去,最后跪趴着才能睡着。老爸说我小时候睡觉像驴趴着一动不动。桃子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仅喜欢趴着睡,还喜欢跪趴着睡。学着她的样子趴一会儿,一点都不舒服。

家里电视墙下面一段不到2米距离的两个插座之间的线短路了,花了两个晚上,拆了无数插座,终于把它找了出来。老婆说你比电工还厉害。家里有个爱动手的还是省电工。

我是比较喜欢动手。家里的东西能自己搞定的,都自己搞定,甚至还买了冲击钻和锯木头的电锯。上次买了智能锁,废了一把斜口钳,也把它装上去了。智能锁厂家售后的看了后说,这么难装的锁也能自己装,厉害。

但是,再厉害也搞不定那段线路,怎么也拔不出来,没办法,最后只好走明线了。还好电视柜挡住了,不然可真难看。下次有机会,一定把那管子敲了重新拉线。顺便还可以刷刷腻子和油漆,想想就有趣。

正常的程序,函数的局部变量都是压入栈中,函数退出时,栈中数据便丢弃了,正常情况下没有问题,唯一要担心的是栈空间够不够,会不会溢出。

但51芯片不一样,51编译的程序,栈一般放在内部ram,但51芯片内部ram很小,只有256字节,还要去掉通用寄存器组和特殊寄存器。所以栈一般放在高128字节空间。

128字节能做啥,对稍微复杂点的程序来说,几个局部变量就撑爆它了。为了适用性,keil c51对编译进行魔改,编译过程中会分析函数的调用关系,形成函数调用树。

当两个函数位于不同的调用树上时,编译器认为这两个函数没有调用关系,于是将它们的局部变量都指定到ram同一地址空间。实现ram的复用,这样使用很少的ram就能运行很大的程序。

理想是很美好的,但有个前提,编译器需要明确知道所有的函数调用关系。

这里就有一个深坑,估计很多人都踩过。为了程序的灵活,一般都会在程序中使用函数指针,比如回调函数,比如状态机列表。问题就在于。对于函数指针,编译器不知道它最终调用了哪个函数,于是这样分析出来的调用树是不完整的。

但编译器不管,它按它的理解,复用这不同调用树的函数局部变量空间。于是就是发生这样的问题。执行函数指针调用的函数也许就把调用者的局部变量覆盖了,因为编译器认为这两个函数之间没有调用关系。所以局部变量都安排在一个空间。但实际它们有调用关系,后面执行的函数会覆盖掉调用者的局部变量。

这种问题表现都很诡异,有些甚至不可思议。比如一个工程运行的好好的,似乎很正常,然后在全局变量的结构体中,增加一个字段。立马一运行就死机。一脸懵。比如调试程序,加个打印函数看看,程序行为立马变了。抓狂。

太久没有搞51这种低端芯片了,都快20年了,刚毕业那几年,在厦门一家安防公司,就是使用的51,刚开始还用汇编来写程序。记得调试一个很小的功能,一直不行,搞了好几周,最后只好请老大来帮忙看看。老大一眼就看出中间一个调试打印函数修改了寄存器,导致结果一直不对。一脸黑线。从此对汇编一点都不感冒。开始自学使用C语言开发51程序。后来老大还跑过来请教怎么用c来开发51程序。

后来就再也没有使用过51了,基本都是arm级别的。越来越复杂,跑linux,使用c++,使用rust,20年过去了,以为这辈子应该没机会再碰51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世事轮回,苍天绕过谁。

刚开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程序逻辑没问题啊,为啥动一下就死。这不科学啊。一直以为是程序问题,到处找bug。什么也没找到,直到有一天,突然想着,我不优化程序有没有问题呢,于是将优化等级从9级改为0级,世界瞬间安静了,什么异常都消失了,唯一的问题是ram和rom都快撑爆了,想加新功能是不可能的了。于是问了下ai,优化和不优化为啥表现不一样,ai说51程序优化的话,局部变量会覆盖。我天,瞬间通了。程序里面有个巨大的状态机,使用的是函数列表的方式,这不是函数指针是啥。程序里面有几个下层调用上层的接口,使用的是回调函数,这不是函数指针是啥。程序里面有个定时器使用的是注册函数,超时执行,这不是函数指针是啥。

真是坑,坑死我了,于是花了两天时间,重构了程序,将函数指针全部改成直接调用。所有的问题都消失了,测试插拔几十次,没有出现异常。

可是我就纳闷了,为啥提供这个demo的原厂,芯片都出货了,程序这个样子,能用?还是说他运气好,都没碰到过异常。

感觉感性已经深深沉睡了,唤不醒,有时回来早一点,宁愿坐着发呆,不想看书,也不想打开电脑,写字也越来越丑。也许上班已经耗尽了全部精力。只剩下麻木。

也许半年没上班,有点不太适应现在的朝八晚九的节奏。心累。

忙了快2月了,每天都像打仗一样,回头一看,似乎什么都没做。

项目今天终于开了立项会了,接下来进度催着,也许更忙。会后进行了一次技术分享,本来是安排在明天的。但实在受不了一个事情一直压在心上,其他什么都做不了。于是自作主张提前到了今天。

本来想着就三四个人,结果项目经理说他要参加,又拉了几个人进来,搞的我都有点紧张了。还好过程顺利,只是不太习惯一个人对着屏幕叨叨叨,大家都在远程,一点反应都没有。

讲完了,如释重负,这是本周的主要任务。头有点疼,啥也不想干,晚上早点回家。

明天开始把那个破demo移植到公司自有的芯片上,顺便看看能不能解决那个死机问题。在我意识中,似乎写代码才是真正的工作。但不是这种破8051程序,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这真是自己想要的工作吗,生存而已啦。

最近忙的飞起,但是发现结果是在瞎忙。

项目经理从别的公司处拿了个板子,和一个c8051工程的实现了基础pd功能的程序,说要实现display port功能。这个功能完整实现还是相当复杂的。自己写还不知道写到什么时候去,我上网搜了一下,找到一个开源的功能完整的工程。想着将它移植过来,就可以使用了。

于是蒙头搞了一周多,卡在了几个芯片寄存器设置的点上。大概完成了70%多。正准备努力把它搞完的。

结果经理打电话过来说。你这工作方式有点问题,不能陷入代码细节里面。原来的工程才几千行代码。这么多时间,你把每个函数的流程图都画完了。而且你移植的工程,你能保证就是功能完整的。你能保证就没有问题。那个display port功能不复杂,主要就5,6个步骤,你按抓包的数据直接通信都能成功。下周项目就要立项了,一立项就要开始验证各个功能了,你现在软件还没出来,我心里慌得很。希望下周一能实现typec转dp功能。

我一脸懵。当时决定移植程序是跟你商量过的啊。只是没想到移植比想象中的难了点,再说也没花多长时间嘛。

行,反正也不申辩,那就不移植了呗,简单实现一个demo先呗。花了半天时间把display port协商部分搞完了。下周等板子到了,实际测试下能不能出视频。

想了下,这应该是两种思维方式的冲突。我这个是工程师思维,觉得做一件事情就把它做好。前期可能多花点时间。但有个完整功能的工程在手上,后续要修改,要添加功能,都很方便。

但工程管理思维不一样,那是得按进度来的,才不管事情是不是做得很完美,只要每个阶段能达到目标就行。前期是省事了,但后期跟着项目走,每个功能都得自己写,自己调试。这才是让我头疼的事。

原来的工程是基于c8051的,是刚毕业那时才接触到的8位单片机,添加个打印函数都能死机,还得找半天bug。由奢入俭难啊,用惯了arm之类的,实在不太习惯这个老古董。

算了,无所谓了,怎么样都行。

【千古奇文】冯道 《权经》

【原文】

▲求权一:富不敌权焉,穷以权贵焉,无欲不得,无心难获,无术弗成。携为上,功次之; 揣为上,事次之。 权乃人授,授为大焉

▲争权二:权乃利也,不争弗占;权乃主也,不取弗安;权乃恃也,不依弗久。愚不与智争也,弱不与强斗也,长不与少绝也。明争为下,暗争为上;进求为下,退求为上

▲用权三:权惟用,不为大也;权为实,不为名也;权为恒,不为时也。君子谋公,小人谋私。 威源于明也,信源于诚也,功源于和也

▲固权四:得之难,失之易也,权也;困则奋,顺则怠,人也。制敌以严,驭众以慈,成事勿矫,败事勿蹶,势单害权,性烈祸身,权重当守,权轻当舍

▲分权五:愚不分权也,智不尽占也。权予能者,其身不倦;权予忠者,其业不毁;权予善者,其名不损。安莫待,危即行,贵勿吝,败不拘,事变人变也

▲夺权六:上不仁,下乃夺;下不义,上乃失。做伪者奸,逆功者忠,惑上者险,纵下者愚。乏力勿为,少智莫与,助善不助恶,夺权亦夺心

▲拒权七:君子不仕也,士子莫适也。以权惑人,取之非祥;以权弄人,得之乃伤;以权欺人,信之就祸。危权固辞,虚权弗受,上权勿侵,下权莫扰,规不可破也

▲让权八:盛则衰也,极则没也。君子让权,小人让命。权不束君子,祸不警小人。上疑之,下释之;下不制,上必谋。上下可让,荣辱可以易

今天收到另一块调试板子,心里想着,终于可以调试下DRP(双角色端口)功能了。

遂将代码更改为DRP属性,重新烧录到两个板子中,还少了一个数据线,在网上下单买了一只。先用充电线连接板子。

将两个板子的type-c端口连接,只看到调试终端不停的打印协商数据,直到协商失败。

奇怪,怎么会协商失败呢,好歹也会协商一个结果出来啊。

试了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突然看到一块板子上面的led灯不亮了,什么情况,拔插了下usb供电线,还是没有亮,难道坏掉了,用手摸了下芯片,发烫,完了,这是芯片要寄了,可是我没有做什么呀。

用万用表量了下芯片供电电压,只剩2.7v了,果然寄了,赶紧联系项目经理,板子被我玩坏掉了,能不能拿到几颗芯片换一下。当时感觉只有这个芯片坏了。

经理说让硬件的看下,到底烧了哪些芯片。找同事看了下,擦,5v供电的芯片都烧了。不是,怎么烧的呢,同事问,你是不是连接type-c了,我说我就把两块板子连起来而已啊,啥都没做啊。

同事说,PD协议是会协商出高电压的。高电压又回到了5v供电回路,就击穿了所有芯片了。

瞬间恍然大悟,我就说我啥都没做啊,怎么会烧了呢,确实疏忽了,主要是两块板子寄过来的时候,高压芯片的供电都是从5v那边取得电。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两个板子对接在一起测试这个场景吧。

还好早先那个板子的高压回路被我断开了,接了独立的电源。那块板子保存住了。可是如果我没有单独接电源,依然用usb接口供电,那么电压也升不高,也不会直接烧芯片呀,真是无语。

现在只能让经理再协调搞几片PD芯片过来了。mcu用公司的一款芯片替代,这两个芯片居然能pin to pin 替换,好神奇。

说出来,主要有点丢人。这么简单的一个东西,还能搞砸。唯一教训,以后PD板子,高压和低压必须严格隔离分开。

搞砸就搞砸吧,这是代价。还好代价不会很大,至于面子,这个重要吗?不重要啦。

十多年前,那英和刀郎口水战,说刀郎的歌俗,这次刀郎发布的新专辑《山歌寥哉》证明了自己,我反复听了很久,我是比较喜欢刀郎的,特别是早期的“西海情歌”,“喀什噶尔胡杨”百听不厌,还有刀郎作曲的“我的楼兰”已经循环听了半年了。爱屋及乌,就很少听那英的歌,本来好像也没有几首,今天点了bilibili的随机播放,听到了那英的的“默”,突然一阵感伤,把歌曲设定为循环播放。一遍一遍播放,我知道自己又陷入那种淡淡忧伤的情绪中。似乎并不排斥让自己陷入这种感伤中。似乎还挺享受这种感伤,似乎在这种感伤中才能找到自己。大概感伤就是我的基石吧。

早上送果儿和她姐姐去参加萤火户外活动,这次是自行车拉练。她有点犯懒,昨天晚上就在纠结要不要去,想去又不想去,决定要让我们来做,早上也不想起来,半个月前,在学校被人绊了一下,扭到了脚踝,走路一瘸一瘸的。上周的走路活动就没让她参加了,这次还想逃避,就是懒。强制拉起来送去了,这家伙越来越懒,一回家就窝在床上。玩pad,看漫画,作业也趴床上做,实在受不了。

老婆骑着电瓶车带小桃子去大沙河公园玩了,带着滑草垫子,那里有个大大的斜着的草坪。简直小朋友的最爱。小桃子念叨了很久,要去那里滑草。中午我还要去接果儿她俩,就不能陪桃子了。

进新公司也几周了,第一周度日如年。从没觉得时间那么慢过。后面一周比一周快。没感觉一周就过去了,还有好多事情都没做。这大概是要进入状态了。有点担心的是一周后的那80km和紧接着的年会舞蹈。前两天拉练了10km,可能走的有点急,可能步子跟得有点大,这几天发现,大腿韧带有点拉伤。看来得调整下战略,一定按自己的节奏走,计划走到晚上12点前到,得买件速干裤和速干袜子,不能再穿牛仔裤走了。还要记得带凡士林。

年会舞蹈也是没谁了,哪个公司现在还搞这个。真是古董。她们居然还说我跳得不错,因为动作放得开。无所谓了,出丑嘛,谁不会。

老爸回家几天了,得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眼睛做了白内障手术有没有效果。上次从网上给他买的药不知道会不会知道怎么吃。

已经好久没有看书了,晚上回来,最多写写字,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得计划下,每天留点时间出来看书,不然感觉我的思维要逐渐干枯了。

草缸的日照灯定时亮了,照着一团团黑色的褐藻,照的草缸黑黝黝的,每到冬天就这样,懒得折腾了,等到了明年,重新种一批水草吧。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逆着洋流独自游到底,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沉默地沉没在深海里 ”

“为何爱判处众生孤寂,挣不脱 逃不过,眉头解不开的结,命中解不开的劫,是你”

老婆心心念要买个电瓶车,在深圳电瓶车新规正式实施的前一天,带着桃子,姨妈,打的找了三家店,终于找到也许是深圳最后一台旧版电瓶车,为了上牌,还让我开车给她送身份证。那家店在羊台山山脚下的山旮旯里,路边还不能停车,被人赶了好几次。

其实我是不同意她买的,果儿两三岁时,老婆也兴冲冲的买了个电瓶车,说下班可以去幼儿园接她,说周末可以带她出去玩,结果总共没用十几次,我都没见过什么样子,后面都不知扔哪里去了。

电瓶车刚到手,还没上牌,就白天带着桃子去大沙河公园玩,晚上带着果儿去路边吃宵夜。或者带着姨妈去菜市场买菜。忙得不亦乐乎。

也许是开车久了,见多了电瓶车出事故,总觉得电瓶车危险,地铁到小区有一两公里,她们图省事,有时也坐电瓶车,我宁愿等公交车也不坐。

以前有一次在老家,试骑表哥的摩托车,差点摔下2米高的菜地。还好路边放着一架板车的车筐,摩托车撞向板车,把整个车筐撞飞起摔到下面的菜地,摩托侧翻在地,要是没这一挡,就整个人连车下去了。撞击的巨大响声都吓到楼上的舅舅舅妈他们,心有余悸。

16年做充电桩时,也做过电瓶车充电插座,在公司楼下安装了一排,顺便测试程序用,有一天周末,一台充电中的电瓶车起火了,老板打电话让我回公司,把睡着的小果儿扔在阿光家里,跟老婆一起去的公司,现场一排的电瓶车都燃烧着,路边的树也燃烧着,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来了很多辆消防车。随后查找事故源头,定位车主,因为走不开,让从没独自上路的老婆开车去接果儿回来。惊险又狼狈。

所以这次老婆说要买,我是表示不同意的,买这干吗,充电又不方便。开着又不安全。也就心血来潮,开几次又不知扔哪去了。她还是执意要买,说刚从中兴上面薅到钱了,可是这是钱的事吗。我在乎的是安全。我也只能提个建议,她要折腾就折腾吧。

晚上,跟我说车牌到了,要我明天去安装一下,说装完送我去加班,好吧,我义不容辞。给我看车牌,跟我的车牌21023只差了最后一位不一样,还挺会选。

我说我想买个自行车了,老婆说电瓶车给你骑了,还要啥自行车。我说不要。就像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执着要买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执着于对电瓶车不感兴趣。

早上装完车牌后,老婆带着小桃子骑电瓶车送我来公司,在楼下跟她们再见,看着她们骑远,直到转弯不见了,突然有点感动。这才是我应该去把握住的辛福。

老婆在我人生低谷时,什么要求都没有,没有正式婚礼,没有戒指,婚纱照都没拍,甚至房子首付款都是她出的,愿意嫁给我,愿意陪我走一生。甚至当年第一次知道我心里还住着一个人时,哭过,却从来绝口不提。

有人说婚姻也许只是对的时候碰到了对的人,哪有对错的时候,幸运碰到了,只是有人不珍惜,而有人珍惜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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