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老婆是在中兴认识的,进中兴时,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7,8年了。上一家小公司还跟老板闹翻了,派出所调解过,劳动仲裁调解过,差点闹上法庭,真是四处碰得头破血流,心灰意冷,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沉沦下去了。

命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当时中兴面试完后,招聘处说已经在走流程了,结果等了很久,都没有消息。当时对啥都无所谓了,连打个电话确认下的心思都没有。差点去了一家开发地铁通信设备的公司。快一个月的时候,招聘处的小姑娘打电话给我,很奇怪的问,你怎么还没有到部门报道,我一脸黑线。但是感谢这个电话,如果没有这通电话,也许我的人生就走上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了。

后来才知道,流程在审批过程中,卡在了一个地方,那人以为我毕业的学校是个学院,不在中兴招聘名单里。在小姑娘的交涉下,就这样参加那一期中兴的新员工培训。培训是在总部大楼里举办的,那时的中兴已经没有以前辉煌了,据老婆说她们当年都是到大梅沙中兴基地举办培训的。

工作分配在西丽的中兴产业园,当时那旮旯除了几所学校和产业园,一片荒芜,中兴公寓也才刚刚开建,现在一片繁华的创智云城,万科云城等还是一片荒草地。感慨这世界发展的快速。望着周围一幢幢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常常会想,深圳的繁华好像都是别人的事,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

办公室的桌子,是常见的那种弯形的办公桌,四张桌子可以围城一个小空间,老婆就坐在我的旁边,但当时他们老员工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或者机房上班,平时很少看到,中午休息的时候会回到工位睡觉。

什么时候跟老婆对上眼的,已经没有印象了,只记得一次去实验室找师傅(中兴新员工入职都会有个老员工带一段时间)解决个编译问题,走到连廊的时候,碰到了老婆从对面走过来,问去实验室干什么,当时居然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说去找师傅解决个编译问题,老婆说,编译问题可以自己解决的。说的我都有点惭愧。语无伦次,我,我搞不定啊。那时是真搞不定,第一次接触到几百万行代码级别的系统,无从入手。

老婆比我早4,5年进的公司,她可比我聪明多了,她是保送电子科技大学本硕连读通信专业的,我这个野生三流的本科自动化专业,在她面前自惭形秽,这可能也是婚后一些矛盾冲突的起点,男人的那点自尊嘛。总想显示的比别人聪明一点。

然后就一起相约去漓江玩。在漓江的漂流小船上,那天天空是阴沉的,飘着细细的雨丝。我俩都穿着黄色的雨衣,蹲在船头玩水。我在心理捣鼓了很久,鼓起勇气说:“丫头,做我女朋友吧“。她把头扭向一边,没有说话,我继续说:“好不好吗,嗯?好不好”?老婆害羞点了点头。轻轻 “嗯” 了一声。好嘛,老子得手了,心中狂喜。

那一年的元旦,跑三亚去玩了一圈。犹记得深夜坐在等候轮渡的汽车上瑟瑟发抖,是真抖,冷的抖,出发前想着海南嘛,热带地区,不用带厚的衣服了,然后只穿了一件薄外套,没想到琼州海峡的夜那么的冷,找司机只要来一床很小的被子,给老婆盖了。然后在不停的寒颤中期待黎明快点到来。

三亚的海滩还是很漂亮的,沙子很细很软,海浪轻轻拍着,沿着海岸线可以走很远很远。天涯海角只是一块石头,有点辜负这么浪漫的名字。

回程的前一天,在三亚海鲜市场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结果不知道是海鲜过敏还是去的那一晚被冻着的原因。发烧了一晚上,第二天在老婆搀扶下到楼下药店买了一盒泰诺。然后在回程的车上睡了一天一夜。回到深圳时,终于缓过劲来了。

(未完待续,最近估计是闲的,老想写点东西,就当作练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