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印象
窗外狂风肆虐,大雨倾盆,风穿过紧闭的门窗缝隙,呜呜作响,似远古神兽低沉的呜咽声。门窗在风中嘎嘎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客厅不知什么东西被风吹倒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又一个台风登陆的日子。
妹妹在声响中翻了个身,又睡着了。下雨天是个适合睡懒觉的好日子。但我却睡不着。早早起来了,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了,无论多晚睡觉,每天6点多就会醒来。真羡慕她们小孩子的睡眠。昨天姐姐睡到了12点还不想起来。
前天晚上姐姐两姐妹过来这边睡,晚上4点了还看到她们走来走去。我起来把网给断了。结果大姐和三妹俩躲房间里面打扑克打了个通宵。妈妈说,我们就是不够严厉,不太管她们,所以她们才愿意跑这边来玩。下次要再不睡觉,就不让她们过来睡了。我赞成,每次她们过来睡觉,就直接抢占了大床,我只能睡客厅沙发,一个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踏实。
对台风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很多年以前了,刮了一夜的台风,第二天照常去上班。开车经过原先熟悉的那条高速,像行驶在陌生的草坪上,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被风吹落的树叶,看不见车道线。右侧车道上全是倒下的树木。每隔几米就能看到环卫工人在切割树木,疏通道路。所有的车都只能沿着最左侧车道缓慢前行,平常20分钟的车程,开了两个多小时,那时候真是有病,一个破班有啥必须上的。
妹妹在房间里面叫爸爸,爸爸了,小家伙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叫爸爸泡奶粉。这事还必须我做,换别人都不行。但在她心里,爸爸似乎不属于这个家的,因为她不止一次问过我,爸爸为什么一直住在妈妈家。我问她,这不是爸爸家吗?她说这是妈妈家。好吧,难怪每次都跟我说:我是爸爸的钢丝球。
对台风更久远的印象,还停留在老家,每次台风经过,老屋的瓦片屋顶就会被掀翻,外面下着大雨,屋里下着小雨。过后,老爸要花几天时间重新整理屋顶瓦片。前几年,我对他们说,现在有一种钢架树胶屋顶,不贵,把屋顶都换了把。终于有一年,在瓦片屋顶上面加了一层树胶屋顶。但也只换了砖头那一边的屋子,木头屋子那一边仍然没换,老爸说不值当。然后每年台风过后,仍然拖着一瘸一拐的右脚爬上屋顶重新整理瓦片。
乌云散开了一些,天渐渐变亮了点,雨还很大,今天又是窝在家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