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那英和刀郎口水战,说刀郎的歌俗,这次刀郎发布的新专辑《山歌寥哉》证明了自己,我反复听了很久,我是比较喜欢刀郎的,特别是早期的“西海情歌”,“喀什噶尔胡杨”百听不厌,还有刀郎作曲的“我的楼兰”已经循环听了半年了。爱屋及乌,就很少听那英的歌,本来好像也没有几首,今天点了bilibili的随机播放,听到了那英的的“默”,突然一阵感伤,把歌曲设定为循环播放。一遍一遍播放,我知道自己又陷入那种淡淡忧伤的情绪中。似乎并不排斥让自己陷入这种感伤中。似乎还挺享受这种感伤,似乎在这种感伤中才能找到自己。大概感伤就是我的基石吧。

早上送果儿和她姐姐去参加萤火户外活动,这次是自行车拉练。她有点犯懒,昨天晚上就在纠结要不要去,想去又不想去,决定要让我们来做,早上也不想起来,半个月前,在学校被人绊了一下,扭到了脚踝,走路一瘸一瘸的。上周的走路活动就没让她参加了,这次还想逃避,就是懒。强制拉起来送去了,这家伙越来越懒,一回家就窝在床上。玩pad,看漫画,作业也趴床上做,实在受不了。

老婆骑着电瓶车带小桃子去大沙河公园玩了,带着滑草垫子,那里有个大大的斜着的草坪。简直小朋友的最爱。小桃子念叨了很久,要去那里滑草。中午我还要去接果儿她俩,就不能陪桃子了。

进新公司也几周了,第一周度日如年。从没觉得时间那么慢过。后面一周比一周快。没感觉一周就过去了,还有好多事情都没做。这大概是要进入状态了。有点担心的是一周后的那80km和紧接着的年会舞蹈。前两天拉练了10km,可能走的有点急,可能步子跟得有点大,这几天发现,大腿韧带有点拉伤。看来得调整下战略,一定按自己的节奏走,计划走到晚上12点前到,得买件速干裤和速干袜子,不能再穿牛仔裤走了。还要记得带凡士林。

年会舞蹈也是没谁了,哪个公司现在还搞这个。真是古董。她们居然还说我跳得不错,因为动作放得开。无所谓了,出丑嘛,谁不会。

老爸回家几天了,得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眼睛做了白内障手术有没有效果。上次从网上给他买的药不知道会不会知道怎么吃。

已经好久没有看书了,晚上回来,最多写写字,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得计划下,每天留点时间出来看书,不然感觉我的思维要逐渐干枯了。

草缸的日照灯定时亮了,照着一团团黑色的褐藻,照的草缸黑黝黝的,每到冬天就这样,懒得折腾了,等到了明年,重新种一批水草吧。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逆着洋流独自游到底,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沉默地沉没在深海里 ”

“为何爱判处众生孤寂,挣不脱 逃不过,眉头解不开的结,命中解不开的劫,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