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山林

思绪飘来飘去,偶尔在这里停留

晚上,万年不动的qq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你好,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感谢当年在我离开深圳前,你给了我很多开导,给了我很多关怀。对我帮助很大,谢谢你”。

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是那个小个子女孩,说话有点温柔。已经记不清长什么样子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应该是前段时间,心血来潮,在qq空间发了一条说说。本意只是让还记得我的人知道我已经老成这个样子了。

她估计也是看到这个,才给我发的消息吧。

忘记是怎么认识她的,也许纯粹是网友。印象中有跟她约过一次,在深圳动物园,天鹅湖旁边的亭子上,看着湖里一对对的白天鹅和黑天鹅游来游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感觉她的状态有点忧郁,有点悲观。说的什么早忘记了。也许真有开导过她吧。十几年了,哪还记得这些事。不过人还是要善良一点,也许你的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可能就是别人的救命稻草。

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默默删了qq。算了,就当我没收到消息吧。这样子挺好,再说我也担不起她这个谢字。

2025年5月26日,16:26 星期一 晴

最近闲了点,又开始折腾日记了,发现这个日记网也老了,很不稳定,最近有几周都打不开了吧。这几年写的东西很少,陆陆续续写了一些,大部分可能都是专业技术类文章。日记很少碰了。 想着有时间还是多写写,但可能不会在这里写了,还是自己搭一个可靠一点。

首先得是大公司大平台,虽然不能保证大公司就不会倒闭,但至少能存在的久一些,然后最好是免费的,虽然一直有个很便宜的阿里云服务器,但不能保证哪天就给你涨价了。而且国内的云服务器,搭建个人博客是要七备案八备案的。

查了一圈,最后选择在github上托管静态网页的方式,微软不倒闭,github应该都会存在。静态网页对于日记,个人博客之类的足够了,而且通过一点点扩展还能添加留言和访问统计,对于我来说,足够使用了。

花了一天时间,使用hexo 同步了blog主页,添加了 第三方访问统计,添加了使用github issuse功能的留言插件,就可以愉快的使用了。唯一不太方便的是,先得在本地写好blog了,然后同步到guihub上,要换一台电脑就不太方便了,于是在github创建了个仓库,用于存放本地blog工程,写了个脚本,每次运行脚本就可以同步blog,同时将本地工程同步到仓库,当想换一台电脑时,先将blog工程pull 下来,继续写,这样就能保持blog的时序性了。

通过 sunowfox.github.io 就可以访问了, 但地址后面还要带着个github.io 感觉很不优雅。于是,花了几十元,买了个很冷门的域名,将博客关联到域名:blog.sunow.top

这是个新的开始,希望能调动积极性,多写写。一切都会忘记,只有日记永存!

[作者:sunow 日记本:寂静山林sunow 修改]


2025年5月12日,17:33 星期一 晴

五一回了趟老家,想把家里的电线全部换成新的。发现工作量实在太大,最后也只换了老木头房子那边的走线。就这都累得够呛了。主要是买的线太好了,包了好几层,剥线剥得全身疼。没有带电动螺丝刀回去,手动拧螺丝固定走线槽,都拧得崩溃了。

虽然耗了几天,但看完成的成果还是很欣慰。这要多给我几天,我就把砖房那一半也搞了。遗憾,只好留给专业人士了。

不知道是不是回去那几天冻到了,这几天一直处于感冒状态,全身发冷,头疼,但又不会发烧。想吃个药,发现找不到上次买的泰诺了。懒得再跑一趟,只好硬抗着。

身体不好,人就懒散,还好原先公司快解散了,活也不多。每天开车跑20公里,假装来上班。不过这个状态应该快要结束了,下个月可能要到珠海横琴去上班了。查了下,路程有一百多公里,估计得一周回来一次了。

创业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搞的,这几年,前前后后也经历了三家解散的公司了。有时候想想,真的是性格决定命运,从来对大公司的条条框框比较反感,于是离开了华为,离开了中兴,离开了迈瑞。兜兜转转,在一个又一个倒下的小公司中流转,不知道自己目标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或许是想证明什么?

唠唠叨叨,只是因为今天情绪有点低沉,太久没有写日记了,能记下一点是一点吧。很多事情过了就遗忘了,至少日记能留下一点思绪。

[作者:sunow 日记本:寂静山林sunow 修改]


2025年3月17日,11:33 星期一 晴

留个脚印,其实不知道想写什么,就是想起了这个地方,一个荒废很久的地方,进来坐坐,这里布满灰尘,结满蛛网,荆棘丛生,但是没有打扫的意愿,似乎这样也挺好。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犹如一辆行驶的列车,缓慢驶过每一个站点,或停留或路过,人们短暂的相遇,离别,偶尔会想起回到以前停留的某个地方看看。也许只是思绪从那里飘过,也许只是想寻找一种遥远但熟悉的感觉。

这有什么意义吗,也许有,也许没有,更可能是没有,毕竟生命的存在本身就没有意义,只是混沌中自然的演绎,只是一段隐藏在基因中的信息想存在的久远些罢了。

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灰尘,似乎能感受到记忆中某个角落发出的揪恸,蛛丝轻轻扫过脸庞,犹如那一缕曾经的温柔。

空气中充满寂静的味道,没有一丝涟漪。却凝固着岁月的点点滴滴。永恒的伫立着。

来过了,看到了,想起了,那就这样吧,回头再望一眼,期待着下一次能在这永恒中投下一丝生机。

[作者:sunow 日记本:寂静山林sunow 修改]

都说人生做的是减法,朋友也一样。人到中年,已经将朋友减得只剩唯一的一个——阿光。

阿光是我大学的同学,我的学号23,他24。山东大汉子。

毕业那年,我跟强仔先来了深圳,在蛇口港的场吊车上,一边擦着灰尘,一边正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几天后,他只身从厦门过来,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说到深圳火车站了,我想着这么晚了,让他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个地方住着,白天再过来。结果他打了个车,直接找到我们当时的宿舍。凌晨3,4点,当保安敲开宿舍门时,我都惊呆了,我并没有告诉他宿舍地址。这小子真够执着的。

两周后我还是选择回了厦门。强仔留在了蛇口港,阿光去了赤湾港。做港口设备的维护。人生就是每个选择累积的结果,常常想,如果当年选择留在深圳,那又是另一种人生了。

在厦门混了四年,实在混不下去了。厦门是个旅游城市,工资低,消费高,做的工作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头。但是,厦门那家公司氛围还是挺好的,给我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甚至十几年后,当年的老大还特意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回公司,公司需要能懂linux系统开发的人。要不是我在深圳已经成家了,都真想回去了。

那四年有收获也有遗憾,没赚到钱,技术上也没有多大提升,后来去华为后,组长就悄悄跟我说,毕业四年了,你这个水平,确实有点浪费时间了。说的我无地自容。

当我再次来到深圳时,阿光已经换了一家公司,他那个宿舍三房一厅,大厅上都摆了好几张上下铺。他那个房间有两张床,住了两个人,我跟他在他那张大概1米5的小床上挤了1个月。

有天晚上,也许太过郁闷,喝起了酒,两人先喝了6瓶啤酒,越喝越上头了,趁着酒劲,开了一瓶大瓶的白兰地。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第二天中午醒来时,睡在大厅上他另一个同事的床上。地上到处是一坨坨吐的东西。阿光躺在满是呕吐物的床上打着呼噜。

后来他那个同事说,没见过自己喝酒能喝成这样的。他上夜班天亮回来,看见我光溜溜躺在洗手间地板上,于是帮我洗了个澡,帮我拖到他的床上。然后自己出去网吧上网去了。好人呐,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我记住了他一辈子,可是现在却想不起他的名字。

在各个公司中兜兜转转几年。有一天,阿光说给你介绍个女孩子,你去约约她。我还真约了,小小瘦瘦的,风吹一下就会倒。一起去园博园逛了一圈,然后气得我当场打电话去骂他:你是脑子秀逗了吗,自己女朋友让我去约。他说:没有啊,不是啊。我说:那人家说了,她喜欢的是阿光。真是木头脑子。

不久他们就结婚了,回家办酒席那天,再三邀请,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当伴郎。当时想着那么远,算了,再说我这么个小个子,站在你的身边,不显得我更矮吗。现在想想,有点后悔了,当时应该去的。

后来从一个小公司辞职后,又在他们租的两室一厅的那个小房间里窝了三个月。毕业后的那十年,像无根之萍,随着命运之流飘着,从没有想着主动去争取什么,只想看看,命运最终能把我带向何方。

后来都有了小孩,可可比果儿大1岁,孩子还小的时候,基本上每个月我们都会约着见见面,有时我们去他们家,有时他们来我们家。现在小朋友都长大了,平时周末又一堆课外班。见的也少了。

深圳还有几位同学,但平时基本没有联系了,小果儿满月那天,高中同学money哥,进国,昌杰他们都来过我家。小碧也在深圳,这么多年了也就见过几次面。前段时间,半夜发了一条朋友圈,却接到了进良的电话。想起了那年跟他挤在他家那张小床上的那一晚。真是沧海桑田,宛如隔世。想起了少清,想起了崇铃,想起那年夏天,崇铃在街上热情的帮我挑选内裤,像极了一位在照顾弟弟的大哥哥。

我知道都是我的原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谁,只想活在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安静的活着,安静的死去。但我从来没有忘记他们,我会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

今天去横琴了,找了一天房子,那边负责人联系好的几个楼盘却都没有单间公寓了。下午去逛湿地公园。几个老男人在海边压马路。没地方住,晚上就回来了,回程过深中大桥时,下着暴雨,看不清前路。老王说:今天最大的收获是把车洗了。

横琴湿地公园

啥都没准备好,急着让我们过去,白折腾一趟。我把东西都打包了,明天也不想去公司。在家待几天再说。

练毛笔陆陆续续有半年了,平时都是写的中楷,临摹智永的真草千字文。半年了也就这个水平:

中楷

前几天,果儿的语文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要将三国演义中的人物和介绍画在一张卷轴上。她们小组商量了半天,都没有人愿意写字,果儿自作主张:我爸爸毛笔字写得很漂亮啊,就让他写吧。晕死,我这半吊子怎么拿得出手。无奈时间紧,最终还是接了。

卷轴不是很大,字比较多,只能用小楷写,可是我没有练过小楷啊。硬着头皮上了,晚上折腾到12点。刚开始写,手都抖的不行。最后想着:管它呢,小学生的作业而已,没必要那么认真。效果如下:

卷轴1
卷轴2

就这水平,居然第二天语文老师还发信息说:这字谁写的,这也写的太好了吧。好吧,我真要晕死了,看来现代人真把写字这个技能废了。但凡看过一点字帖的,都知道这是完全没练过的水平。

不过心里还是挺开心,原来写写字也是有实用的时候,好吧,那就更有动力了。最近开始练文征明的小楷:

小楷

先放一张在这,看看几年后有没有进步。

真是够无聊的,发这个主要测试下带图片的文章打不打得开。


2025.08.29更新

查了下第一次购买毛笔的记录,刚好是2025.01.01,所以到现在,也坚持写了9个月了。刚开始,只是拿着字帖,照着一笔一划写,发现进步很缓慢,字形都是散的,最近,买毛笔之前就关注的陈忠建老师,居然也发了智勇的真草千字文临摹视频,如获至宝,看了一半,再写时就能注意到平时没有关注的地方。感觉效果很好。果然有老师带比自己摸索快多了。记录一下,让以后有个比对。

中楷

喜欢智勇的字,比较飘逸,自由一些,不喜欢唐朝的楷书,太过于端正严谨,也许这是性格决定的吧,就像我不喜欢那些规规矩矩的大公司一样。

小中楷

感觉字写小一点,反而更好看一些。所以我更偏向按原帖大小临写。

小楷

小楷平时写的少,还是做不到基本的笔法规范。

其实学书法还有个初衷,是因为果儿写字实在太难看了,比我小时候难看多了,而且她老以为她写不了好看了。说了无数次,也没有改变,还容易引起她的抵触。那我就身先士卒,做个示范,想告诉她,只要你有决心,每天花点时间,持之以恒,那么像这种习惯之类的东西一定是能养成的。所以每次写好了,都要向她炫耀一下。想通过潜移默化来改变她的观念。从现在的效果来看,视乎比以前好一些,至少写字时的态度上端正了很多。慢慢来吧。就像书法一样,欲速则不达。

2025.10.10 更新
智永真草千字文写了9个月,有点腻烦了,后面换成集字圣教序,第一次写行书,留一张,几年后看看有没有进步。
行书

2025.10.21 更新
第一次使用无格字,老写的歪歪扭扭,就将纸折了6cm间隔,这样写顺手多了。
行书

2025.10.27 更新
无格纸写多了,好像也挺好看
行书

好久没有写小楷了,今天试了下,好像比以前行笔工整了些。
行书

白酒最近哐哐往下砸,俨然成了资本的弃儿,起因是有关部门发布的“禁酒令”,市场上能看到的都是负面消息:未来人口萎缩,现在年轻人都不喝酒了,喝酒的那一辈人都老了喝不动了。这些观点十年前就存在了,2013年的限制高端消费令叠加白酒塑化剂危机,将白酒砸出了个巨大的黄金坑。但是又有几个人真正把握住这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了。凤毛麟角。

那时确实不懂什么是投资,还处在看k线和追热点的阶段。15年甚至因为成功逃顶还沾沾自喜。当时也没有什么钱。也确实看不懂白酒的逻辑。因为自己基本上不喝酒了,想着自己都不用的产品,还是别碰了。后来白酒的一路上扬,只有眼馋的份。

这轮白酒从21年的高点下来已经跌了70%多了,现在说白酒不行的人估计跟在21年说茅台能上3000的是同一批人。都说投资是逆人性的事。人性从来没有变过。这就跟去年说200的腾讯不行了,说躺在地板上的医疗板块不行了一样。

酒是这个社会运转的必需品,是润滑剂,是中华文化的根。只要人性不变,它就会存在。从2016年开始,白酒的整体销量从1600万吨减少到了目前的400万吨。一时因为这是白酒的下行周期,二是确实现在喝酒比以前少了。但这是表象的第一层,投资要看第二层思维。再深入一点分析,24年白酒行业营收7964亿,行业利润2509亿,目前以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为代表的高端白酒,三家总和销量才10万吨(4.64+4.13+1.5),只占400万吨的的2.5%,营收2944.8亿,占据了白酒行业营收的37%,利润1315.8亿,占行业利润的52.4%。三家都在增产中,也许10年后能达到20万吨。以2.5%的销量却占据着行业一半的利润,可见高端白酒利润率极高。

所以即使白酒的行业进一步萎缩,也不影响高端白酒的销售。只要社会总体经济还是向上的。高端白酒的市场占有率还会进一步增加。真正竞争激烈的是低端白酒品牌。所以我赌的是国运。从大一点的视角来说,中国历史上的大一统王朝,平均大概300年寿命。现在还处于上升期呢。目前经济不好是短期事件,有啥好担心的。

战略上没有错误,战术上还是有很多问题的,比如不能哐当一下,全部就建仓完了,应该分批建仓,这样能降低成本,能多买很多股权。股价是由情绪驱动的,这一轮底会在哪里,不知道,要是知道,我就提前在哪里等着了。现在只能每个月买1手了,今年的分红要到8月份才能下来,倒希望这轮下跌能坚持到那时,可以让我多买一点。

买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这次是投资公司的股权,通过每年的分红赚钱,不再看股价的涨跌了。设定了卖出的两个条件,一是公司长期基本面变坏了,二是哪天市场又变好了,市盈率超过了50倍。不然就一直持有。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茅台,白酒以后可能不会像以前那么辉煌了,但它不会消失。现在火热的泡泡玛特,就是这代年青人的茅台,不过,已经可以预见到后面的一地鸡毛了。真是感叹,人性才是永恒的。

股市真是个修炼场,能磨练人的本性,股市也是个照妖镜,能照见人性的贪嗔痴。

上一家小公司又又又倒闭了,这是连续经历过的第三家倒闭的小公司了吧。15年从迈瑞医疗出来,加入了一个小公司,做汽车充电桩。那时新能源刚刚兴起,那时意气风发,以为可以放手大干一场,结果也只撑了5年。那5年真是呕心沥血,拿着比原来少一半的工资,管着研发部门一堆事情,还得亲自写代码调试设备。那时是真有激情,也有点傻缺。

老板是个女的,文化水平一般,我们都叫她林姐,销售出生,其实不太擅长管理公司。还烧的是自己的钱,5年来把自己以前销售积累下来的身家和深圳几套房子都搭进去了。老公也跟她闹了离婚。散伙那天,开了个会,哭着说,真撑不下去了。希望大家谅解。

那时她又找了个男朋友龙总,不知道现在结婚了没有。龙总将公司从研发产品转行为纯充电场站运营。劝我留下与他们一起搞。我不能浪费积累了十几年的只会敲代码的技能啊,所以就离开了。据说他们现在做的不错,已经陆续建设了十几个充电场站了。


那次在家足足躺了半年,社保还是挂在原来的公司。每天接接小果儿,做做饭,炒炒股票,看看书。后来一看市场也到顶部了,不能再待着了。就找原先中兴的同事,进入了一家做军工通信产品的小公司。认识了芋头。

芋头原先也是中兴的,管理着一个百来人的小部门,后来出来不知跟谁一起创建了这个小公司,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寄居在另外一家做人脸识别的公司里面。那家公司原先没几个人了,也都快倒闭了,结果疫情来了,人脸识别设备一下子卖爆了。招了很多人,把我们几个人挤到了小角落里了。当时羡慕的不行,风起时,猪都能飞上天。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军工产品不是一般公司能做的,项目都过手好几层了才会到我们公司。一个项目搞了一年了,还是处于实验阶段,那段时间天天出差到北京调试设备。一住就个把月。周末无聊就跑去逛北京的公园,还抽空去看了眼毛泽东他老人家。因为对60年代那些事情的好奇,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所以研究了一段时间近代史。越研究越喜欢上他老人家,这简直是创业成功的典范。毛泽东选集,特别是第一卷,妥妥的创业教科书。

因为甲方老不下单,产品又极为单一,所以公司很快就撑不住了。芋头看形式不好,提前清算了。然后带着几个核心人员去了一家做智能物流的公司。


智能物流公司的老板asa总,是南方科技大学的老师,是个博士。据说家里也是经营一个比较大的物流公司。我们刚进公司时,花了几千万从德国一个研发团队那边买下了个半成品的平面电机项目。这产品目前放在国内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简称飞毯。

刚开始,我们都分配在飞毯项目,对于总想问为什么的我来说,是真喜欢这个项目,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研究下平面电机原理。但后来公司规划变动,飞毯项目都移交到合肥的项目部了,深圳的项目部转而去做智能仓储管理系统。有一拨人做后台,芋头这边也招兵买马,做仓储管理的设备。

当时,asa总刚融资到3千万。志气满满,说大家都做好自己的事情,钱的事情他来操心就够了。由香港城市大学产业园的办公室搬迁到新租的写字楼办公室。那时可真热闹啊,欣欣向荣。不像现在,我一个人在这个经济研究院的办公室,还有空写着这些往事。

印象中最深的是刚开始接手飞毯项目的时候,因为要从德国团队中接手项目并进行国产化,同时因为项目是半成品,德国团队还在继续研发。每周要开几次远程会议,相互同步进度。那是最痛苦的时候,全程都得用英文交流,就我这三脚猫英文水平,有时完全听不懂,更别提说了。真是怕啥来啥,这辈子从高考开始,就败在英文上了。努力了半辈子,好像也就阅读能力提高了一丢丢。

还好团队中有个英语超级好的小姑娘,长得大家闺秀的样子,有个特别的名字筱熹,让我每次回老家经过漳州的小溪服务区,就会想起她。asa总说她家在深圳湾一号,哇塞,这可是深圳的顶级阶层了。她很早就离开公司了,可能是因为跟asa总对公司的理念不同吧。去年公司大规模裁员的时候,她来过一次公司,悄悄的给我介绍了一家半导体芯片公司,说那边在招人,问我要不要去。当时想着芋头还在这边呢,我自己走了不太好吧。

钱是经不起烧的,特别是瞎烧那种。过了两年,原先的钱就花的差不多了。这之间老板带来了无数投资人参观公司,考察项目,也出去见了无数投资人。无奈这几年刚好经济不太好。一笔融资都没有拿到。有几个地方政府投资基金有意向,也一直在谈,但一直没有确定下来。公司的产品没有竞争力,而且根本也没想往真正做产品的思路上去走。真是老板决定了一家公司的风格。asa总的思维中,只是想着,赶紧搞点东西出来,可以拿给投资人看,可以拿到投资。什么时候上市了,对投资人就有个交代了。这是资本的玩法,但再怎么玩,也得有点能拿出手的东西啊。即使飞毯项目,也因为成本太高,只拿到几个军队的试点项目。现在也不知道那几个项目有没有再继续。

公司即将支撑不下去的时候,asa总找到了这个数字经济研究院,研究院愿意投一笔钱,但研究院看上了飞毯项目,想把它囊括到研究院的体系中,可以对外声称,这个飞毯项目是研究院孵化的。所以研究院投资不是直接给钱,而是需要一些员工到研究院上班。然后投资的钱以员工工资的方式发放。所以我们一批人就这样进入了这个事业单位。人在研究院,做的仍然是以前公司的工作,这感觉有点怪怪的。

研究院在福田,离南山有点远,还好中间有条高速。20公里,大概半个多小时,还是可以接受的。平生第一次进入事业单位,就像刘姥姥第一次进大观园。真是见了世面了。难怪那么多人,挤破头也要去公考上岸。体制内和体制外,果然是两个世界。

这边一年的期限也马上到期了,asa总又从珠海政府那边拿到了一笔钱。这意味着,下一步要到珠海去上班了。芋头今天去珠海那边看办公室环境去了。


突然有点累了,当年跟老婆说,不能两个人都耗在中兴,世界这么大,要不我出去看看吧。兜兜转转了十几年,回头看看,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中兴。这个世界阶层如此稳固。一个家里没矿,又没人脉,又没能力的人,能折腾出啥来?

这么多年敢于这样使劲折腾,是因为老婆一直呆在中兴,倒成了我的坚强后盾。只是有点对不住她,几次她说想退休了,我都无言以对。

今天给老婆发了一条信息:要不你再去问问,去年找了我两次的那家都是中兴老员工的,做电力通信设备的公司还要不要人。如果要人我就不折腾了,放弃了。

老婆说:那我问下吧!

小桃子昨晚打视频过来,眼里含着泪,委屈的说:“爸爸,我,我把口香糖吞进肚子了“。赶紧安慰她:“没事宝贝,喝点水就好了,没关系的“。以前跟她强调过口香糖不能吞进肚子里,不然会肚子疼。把她给吓到了。憋了一会儿,还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安慰也没用,钻入姨妈怀里哭得哇哇的。好委屈的样子。

姐姐在旁边凑热闹:“咦,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赶紧憋住笑,跟她说:“姐姐小时候也把口香糖吞进肚子里,多喝点水就没关系啦“。安慰了好久才止住哭。

姐姐当年也跟她一样大的时候,一次嚼着口香糖,躺在沙发上摇头晃脑的说:“口香糖放嘴里嚼着,是不能吞进去的”。话没说完呢,突然坐起来,仰着脸,满眼惊恐的跟我说:“爸爸,我把口香糖吞下去了”。那惊恐的小眼神,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差点没把我憋出内伤。

看来口香糖的恐惧,是每个小孩都要过的一关。

果儿以前课外报了个户外活动小组,持续好几年了,平常也就周末组织半天爬山,骑车,徒步等活动,到了寒暑假,就会组织一些5~7天的假期营活动。因为她几个要好的姐妹,大姐和三妹都参加了,所以她每次都玩的挺开心。但这些活动,一是比较适合小一些的时候,二是几年后课程就重复了,所以今年就没让她们参加了。

为了保持她的户外活动量,周末只能我们上马了,每周都得带她去爬爬山。这可是个辛苦活,不仅得应付姐姐每次出门都发的脾气,全程还得抱着妹妹爬。妹妹是玩的开心了,可没把我累死,每次回来都要全身酸痛好几天。

以前还能每天坚持慢跑半个小时,这半年来都荒废了,只剩下每周的爬山了,有时还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爬成。这次体检,有些指标又处于危险的边缘。不行,还得坚持锻炼,毕竟价值投资是看谁活的久。我可不想赚了钱却没命花。

这次那个户外班有个暑假营是去北京玩7天。费用大概7k, 不包括机票,我们商量的结果还是让她去参加。一是果儿从小就想到天安门去看看,二是离开我们她会独立一些,每次带她出门真是心累。三是跟着假期营可以学到一些东西。

她也同意了,因为她大姐也会参加,要是她一个人,我估计她不会去。长这么大了,就两个幼儿园认识的姐妹能一起玩玩,班上一个关系亲密一点的朋友都没有,真为她以后发愁。我虽然也是社恐,但也没有她这么社恐的。

这是活动回程刚好是她生日,只能回来那天晚上给她过一下了。

桃子跟姨妈回家也有一周了,每天都会视频一下,前面几次能看出她想家,但表现的还好,早上视频就有点异常,她说给我买了口香糖,她只吃了两个,要留给爸爸吃。她一会儿想看她的兔妈妈玩偶,一会儿想看兔宝宝玩偶。一会儿说爸爸开车,她坐在后面,呜一下就到42楼的家了。聊了快一个小时了也不愿意挂断。我们出门她又想看兔宝宝,没看到就开始哭了,各种哄都不行。唉,小姑娘是想家了。原计划是等姐姐期末考试结束后,妈妈带着姐姐去接妹妹回家。顺便带着姐姐去武汉玩一玩。想着还有一个月,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住,也不知道这种分离会不会对她性格形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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