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山林

思绪飘来飘去,偶尔在这里停留

在家待了一周,都快发霉了,只昨天出门了一次。是因为实在不想做午饭。中午出去等果儿英语课下课了。带他去吃的肯德基。

平时很少做饭,大概是物以稀为贵,果儿觉得我做的好吃,无论我怎么敷衍应付,她都觉得好吃,边吃边夸边赞叹。她估计跟我一样,好养,对吃的没有要求。因为这孩子从来不会夸奖人,我给她炫耀了无数次我写的毛笔字。从来没有听到她的一句赞美。这让我深受打击。我写的有这么差吗?

老婆她们回去一周了,本来她今天要回来的,结果临上车前说买错票了,买成明天的了。额,无语中,不过已经习惯了。

外婆还在住院,估计还要一两周才能出院。

姨妈今天带着桃子回她老家了,估计会住到十月,到时我们再回去接她们回来,提前问了小桃子几次。她都说愿意跟姨妈回家。又是一个不恋家的家伙,想起小时候送果儿去火车站,她下车拉着行李箱就往车站跑了,我们期待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回头跟我们说个再见。老婆开玩笑说,看来以后老了,别指望她会照顾了。

确实指望不上,人家的理想是星辰大海,我经常跟她开玩笑,哪天你到火星上工作了,我们也有机会去火星上看看。玩笑归玩笑,以她这种一点都不自律的性格,普通人一个啦。所以跟她较劲了几年后,我已经想开了,跟自己和解了,现在很少管她了,倒是当妈的不忍心,还在想着鸡娃。

以前经常鸡飞狗跳,我说一句,她能顶我十句。最近好像懂事了一些,说她时不顶嘴了,却嘟个嘴巴,鼻孔翘到天上去,然后重重哼一声。让你打也不是笑也不是。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人只有经历挫折后才会成长,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慢慢等待,等到她们开窍的那一天。

再一次在梦中见到你
依旧是那熟悉的身影
回眸一笑的双眼
充满青春的气息

再一次在梦中见到你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紧握着的手心里
是那跳动的温情

再一次在梦中见到你
行走在陌生的城市里
挥手远去的背影
融化在那夕阳里

如果有时间之轮
我想追上那束光
就能回到那一天
在那个寒冷的夜
再次紧紧拥抱你

如果有时间之轮
我想跨过那光栅
就能回到那一天
在相拥亲吻之前
剪断那一丝牵连

如果有时间之轮
我想穿过那光锥
就能回到那一天
在相遇的那一刻
让心动不再涟漪

前两天,以前的同事联系说,港口的设备全部掉网了,一台都没有连上来。跟他远程初步排查了一下,连我为了应付极端情况而预留的远程连接frp都掉线了,这很奇怪,初步怀疑是不是设备5g流量卡流量超了或者到期了?这种大面积一致性的断网,要么是服务器问题,要么是5g联网的问题。

今天同事跟我说,是公司服务器托管的那个ip代理商,破产跑路了,导致服务器原先的ip有些地方不能访问。

擦,这妥妥的黑天鹅,这是买彩票都能中头奖的概率。

关键是所有的设备都是用固定ip地址访问服务器的。当时一是觉得公司这个ip都用了两三年了,应该问题不大,二是这个项目只是个科技厅项目,验收过了,估计就没啥用了。所以想着既然是短期的,就直接用ip了,甚至frp也是用同一个ip。

这下有点惨了,五百多台设备,而且都是安装在时刻都在跑的车上。基本不可能有机会去现场逐个升级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能不能找ip代理商的上一级,能不能保住这个ip先用一段时间,只要能联网,就能远程操作。

这次的教训挺大,有个墨菲定律,你觉得事情有可能会发生,那么事情终将会发生。这么小的概率,居然真的发生了。

以后这种联网的设备,都必须走域名。

最后一颗黄栌又被我养死了。

黄栌又名香山红叶,几年前,在网上看到了一张黄栌图片,那斑驳的,残缺的,枯萎的树干,与肢端那一点姹紫嫣红,瞬间就被这种巨大的反差给征服了。这病态的生命张力,爱了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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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买了好几次黄栌老桩,个个看起来都老态龙钟,姿态各异,长得枝叶茂盛。但在我手上没过多久,最终都枯萎凋零了,有的甚至连根都没有长出来。

后来一气之下,买了50颗黄栌幼苗,准备自己养出老桩,分成了七八个盆子,过一段时间就死几棵,这两年过来,最终只剩下了一棵。原先不理它的时候还长得挺好,这段时间可能是下雨多了,看它叶子有点干枯,就想着是不是盆子小了,就给它换了大塑料盆,还往里面灌了两大碗水,结果发现忘记给盆子扎几个眼,可怜的黄栌,活活被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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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犹豫要不要再买几棵,重头再来。其实知道广东不太适合种黄栌。黄栌喜欢呆在温热,清爽的北方地区。也知道因为昼夜温差不大,在广东也看不到黄栌红叶的样子。但每次看到上面那张,衰老的枝干与新生的那片叶子,就有一种想种的冲动。

今天偶然看到一本书,觉得挺好,一口气看了一半,是 邹振东 的《弱传播:舆论世界的哲学》。

里面提到了几个关于舆论的反直觉的观点,首先关于舆论的定义:舆论是关注的表达与聚集。舆论是一个能自成体系的,与现实对应的另一个世界。

在舆论的世界中,关注的对象是无穷的,但关注的主体,人的精力确是有限的,所以舆论世界里,充满了竞争,充斥着丛林法则。

舆论具有如下特征:

第一,舆论世界是竞争性传播的表面世界;
第二,舆论世界是在争夺关注、争取认同与争抢表层中建构的世界;
第三,舆论世界在争夺关注时强者占优势,在争取认同时弱者占优势,在争抢表层中“比表面积”大者占优势。

舆论的传播有几个特点:

1 现实中的强势群体就是舆论中的弱势群体。
2 舆论是不讲道理的。只看情绪。
3 轻的东西最好传播。需要深层思考的东西传播不起来。
4 主旋律传播最不容易。次要的观点,带点逆主流的东西容易传播。

总结就是:弱者优势,情感强势,轻者为重,次者为主。一句话:舆竞天择,弱者生存。

这让我想起最近一直刷屏的那个妇产科医生自杀的事情。这也是一起典型的舆论传播事件。在现实世界中,医生相对于患者是强者,所以一旦有医患矛盾,在舆论的世界中,医生就是弱势群体了。一定受到指责。因为舆论是不讲道理的,只看表面,只看情绪的。即使后面公告出来,医生都没有过错。但可惜已经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了。

舆论是把双刃剑,用的好,能助推我党创业立国,用得不好,杀伤力巨大。所以能理解有些公司,千方百计将对自己不利的舆论在传播之前就遏制住。

(未完待续)

生活中处处充满意外,一定要预留足够的冗余。不管是钱还是其他的资源。

今天和老婆带着姐妹到深圳书城逛一逛,姐妹俩都说想去看看书。周末的书城,人比昨天多多了。

昨天下午,妹妹睡醒后,我就带她们过来逛了一圈,书城人很少,但回去的地铁因为晚高峰,差点都挤不回去。

刚到书城儿童区,就接到姨妈电话,说小朋友的外婆脑出血昏迷了,现在医院要立即手术。需要准备8万手术费。

老婆颤抖的问我账户还有多少钱,我说只有2万了。全转给了她, 勉强凑够了6万,先转过去给大姐。

本来以为预留的2万怎么样都足够应付这一个月的。 但现实就是一个不确定系统,你无法预测黑天鹅什么时候会降临。能做的估计也只有提高冗余度了。

老婆立即买了明天的高铁票,她和姨妈(二姐)带妹妹先回去。老家只剩大姐一个人,都慌得六神无主了,打电话问要怎么办,我们只能安慰她,一切听医生的,要签什么就签什么。

这也不知是外婆第几次住院了,上一次脑出血也没有这么惊慌过。希望这次能平安度过。

人老了真的太脆弱,老爸前几年也脑出血,虽然人没事,但已经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一个是眼睛有一半视野看不见,畏光,没人时就带着个大大的墨镜,说这样舒服一些。另一个是影响语言功能,经常一个东西名字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那个那个代替,久了,也渐渐不和我们说话了。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拖着几年前因车祸瘸了的右腿晃来晃去。

看着他们,常常就想着,人生的意义到底是啥,老爸要强了一辈子,以他的暴脾气几乎得罪了周边所有的人,却换来了这么个“无语”的晚年生活。

坐在书城的台阶上,望着怀中午睡的妹妹可爱的小脸,想着,对于普通人来说,养大小的,送走老的,这已经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了,这就是人生的意义吧。就像老爸一样,即使他的脾气很坏,即使他小学都没有毕业,但他也拼尽全力,把我们4个兄妹拉扯大,给了我们尽量好的未来。

今天终于收到老窖的分红了,以前也有收到企业分红,但都没有现在这么开心。虽然股价还是跌的。账户总市值还是亏的。

按既定策略,分红全部重新复投,加上这两个月的工资,勉强凑够十几手。看着价格还犹犹豫豫的,老想着低一点再买。人真是奇怪,当时建立底仓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瞬间就建好仓位了,高高的挂在半山腰。今天这么点资金,却算计着几分几厘。常常想着,当时要是逐步建仓,都能多三分之一的筹码,这得攒到什么时候去。但其实这些都是事后诸葛亮,就像站在现在这个节点,其实也不知道后续会怎么发展,所以也不用对自己太苛求。

自从价投之后,生活都过得抠抠搜搜的,一有点资金,就先想着加仓。钱都不是按元计算,而是以能不能补一手,还是补几手来衡量。

这次只留了够补一手多一点的钱,留着应急这个月桃子的奶粉和下个月老爸老妈的养老,还有生活零散的开支。还好姨妈的费用和果儿的补习费用都是老婆出。不然要存点补仓钱还真难。

虽然我管着我和老婆的两个主账号,但老婆她自己有个小账号自己玩,现在她还处于炒股的阶段。她的方法也挺好,逮着中兴股价上下薅羊毛。居然也赚了些钱,上次有点闲钱问我买什么好,我说给我补仓吧。她说你已经单吊一只了,我不能再吊这只上,太危险了。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所以还是各玩各的吧。

这个月开始闲了,得好好想想,找个工作了,开源节流嘛,节流已经做得挺好了,开源也要做好,没有流水补仓的感觉可真难受。

道德经的开头一句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这句话非常深奥,是道德经的总纲。体现了老子对世界的认知。第一个“道”是名词,代表世界运行的规律,第二个“道”是动词,说的意思,“常道”则是世界运行背后的终极规律。同样第一个“名”是名词,代表你想说的一种东西,第二个“名”是动词,对你想说的那种东西的命名。“常名”则是你想说的那种东西的真正面目。

所以这句话通俗的理解就是:能说出来的规律,就不是世界运行的真正的规律,世界的本源是不可言说的。能命名的东西,并不是那东西的全部,只是那个东西的一个侧面。这犹如禅宗的不可言说,一说就错。也说明语言的局限性,并不能通过语言描述这个真正的世界。

这种理解还是很抽象,说到语言就想到一种更直观的类比。把现在的大语言模型看成是“道”,人们对这个“道”的理解还非常的表面,里面亿万的参数的权重代表什么意思,没有人知道,一个参数的权重为什么是0.306,而不是0.307,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数量大到一定级别,就会涌现出智慧,没有人知道。说明这里面的运行机制是不可说的,说出来的都不是真正的机制。比如说注意力机制,比如说要分多少层,比如说要多少级别的参数,比如说训练调参分成多个专家系统,这些都不是这个机制本身,只是反应这个机制的很小的一部分规律。

可以说大语言模型是个优秀的音频,视频生成器,也可以说是个优秀的推理模型,甚至可以说是个情感专家,但这些都不是大语言模型本身。也仅仅是描述它的一个侧面。

这样是不是好理解多了。

但是,正因为语言的局限,现在以人类语言训练的模型,并不能形成真正的智能,仅仅是个工具而已。可以理解成是人类现有的知识在一个多维向量空间的映射,从而方便我们检索。真正的智能需要机器能够脱离语言的限制,开始理解世界时,那时才是真正人工智能的起点。

这几天,背上几块肌肉突然很痛,头只能往前伸,而且还向一边偏着,感觉像落枕,但却疼在背上。我觉得是桃子这几天晚上睡觉老挨着我,把我挤到角落里,一晚上都不敢动弹造成的。

上一次出现类似的现象,是在几年前了,当时在杂物间整理东西,正站在椅子上,两手托着个东西,举的高高的,正要往高处放,正在这时,想要打个喷嚏,猛吸了一口气,瞬间后背的肌肉一阵痉挛,巨疼,此后好几天,手一举高就背疼,深吸一口气也背疼。查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啥症状,只能想着可能老了,身体机能下降了。也有可能是人类进化的不太完美,留下的bug。

顶着这个落背,早上开了2个小时,来到巽寮湾,深圳也就惠州这块海岸线可以玩玩,几乎每年夏天都会过来住一晚,这里的酒店几乎每家都有游泳池,有私有沙滩,是小朋友的最爱。今天下暴雨,不晒,人少。

租了一条船,到海上逛一圈,船加速行驶翻起的浪花,引来一群海鸥在旁边追逐着,时而展翅高飞。时而像箭一般冲向海面。场面一度混乱,引起哇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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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海水深处,船工放下拖网,收网时居然收获一斤多的小鱼小虾小蟹。怎么处理却比较头疼,老婆说:要不,用酒店的烧水壶煮吧。

回酒店煮了好几壶,大家都说鲜,晚上要烧水泡奶粉,才知道那壶腥臭得无法使用,洗了好几遍那味道丝毫未减。额,要毁了人家一把壶了。

晚餐去吃自助餐,要补一张成人票,妈妈牵着妹妹在一楼前台补完后,大家急冲冲就下到负一楼的餐厅了,在餐厅门口,我突然觉得少了什么,赶紧问,妹妹呢,妹妹在哪,老婆一脸迷茫,对啊,妹妹呢,突然尖叫起来,急着往一楼跑,好家伙,把妹妹忘在一楼前台了。居然没一个人注意到。

我从楼梯先跑上去,只有一层楼的楼梯,感觉时间从没有这么漫长过。到一楼楼梯门口,刚好看到妹妹从门口跑过,那一瞬间能清晰的感觉到提着的心从嗓子眼回落下去。赶紧叫妹妹,妹妹,在这呢。妹妹跑过来,眼里有一丝的惊慌和委屈。她要在大一些,一定会说:你们这些不靠谱的爸妈,为了吃,连小孩都忘了。

后来问她,不见了爸爸妈妈,是怎么做的呀,她说:我跑过来,跑过去,找不到爸爸妈妈,要找个叔叔打电话给爸爸。她倒是记着我的电话号码,但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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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大脑太不可靠了,借用海因里希法则:在一起严重的伤亡事故背后,平均有29次轻微伤害事故和300次无伤害的“未遂事故”。所以,时刻都得绷紧一根弦。

明天去玩一下酒店的游泳池,这本来是她们姐妹最期待的活动,可是姐姐居然来例假了,不能下水,在那里念叨了一路。现在的小孩发育也太早了吧,刷新了我的认知。

时间也过得太快了,转眼间,小朋友就长大了。我们也老了。

在家呆了一天,空调吹的头疼,跟妹妹商量:“桃子,出去玩一下,好不?”

“不要!” 我在家的这些天,她都不出去找小朋友玩了,天天粘着我。

“那陪我去理个头发,好不?”

“好,要,要吃肯德基,然后,然后去理发。”

“好吧,走!”

自从第一次带她吃了肯德基,陪我理发后,每次陪我出去理发都要A我一顿肯德基。

理发师傅是小区的一个老爷爷,估计都快80岁了吧,在架空层那支了个摊,自从去年在他那里理过一次头发后,觉得挺方便,又便宜,又省事。后面都在他那理了。

果儿出生那年,买了个理发器,本来是给果儿理满月头的,后来觉得挺好用,从此就再没有进过理发店了,就顶着个自推的光头过了十来年。

理发店要赚我的钱还真挺难的,印象中,在理发店花费最多的一次,是某一年,因为要千里去相亲,花了大几百给自己装扮了一次。

那是个胖胖的,大眼睛,名字中带着个“丽”字的女孩,当年在厦门的时候,她在珠海,因为pcb加工的问题,跟她有过交互。她说我的声音很温柔。说话很礼貌,应该是个性格不错的人。额,人不可貌相,仅凭声音去判断一个人,那更错的没边了。

后来来深圳后,有一天约去珠海的情侣路逛了一圈。又过了几年,她回老家湖南了,我想也就这样了,又一个匆匆过客。有一天却突然打电话说,要不你过来吧,过来见见我爸妈。

也不知道那时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反正真的去了,还狠狠打扮了一番。也见过她的爸妈,感觉她爸比我还年轻的样子。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长沙人煮个汤都是辣辣的。

我们在长沙逛街,记得还给自己买了平生最贵的一双耐克鞋,还买了一对铂金对戒。 额,我跟老婆结婚的时候都没买过戒指呢。还去看了当时正在热映的电影《盗梦空间》。一切视乎都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但是那天晚上,她跟我说了个约定,这让我想起了电影《非诚勿扰》中,有一次葛优去相亲,那个女的举了一个指头,葛优说:“一周一次”,姑娘摇头,葛优说:“一月一次”,姑娘摇头,葛优说:“不会一年一次吧”。就跟那类似。

这辈子,奇葩的女生遇到挺多个,曾经有一个,跟我相约去厦门玩,在环岛路,我牵她的手,却把她吓得要立即回深圳,我擦,对我没意思,撩我干嘛,还约我陪玩。

还有一个小姑娘,只请她吃过一次饭,后来都离开那家公司了,有一次人还在北京出差,打电话给我说,她家人给她定了亲,她想退了,找我借几千还给人家。末了还问我:你怎么不怕我不还你了。后来真的消失了,连qq也拉黑了。我也懒得去找,有时候使用利益是最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性。

当然,也有稍微正常一些的,像在厦门的,高我两个头,大我一大圈,说话却很温柔的那个女生,我们一起逛过同安影视城,一起逛过鼓浪屿,一起逛过环岛路,那天玩到太阳都下山了,她还意犹未尽,“要不,我们再去逛逛晚上的中山路吧”。我居然有些生气的拒绝了,我不知道她图我啥,跟她站在一起,我倒成了那个小鸟依人的江南女子。

还有从厦门公司辞职的时候,那个从没看在眼里的女生,突然走到我座位。“不要走,留下来好吗?”。眼里都是期待和忐忑。但是当时太年轻,完全没有get到她这话包含的意思。

。。。。。。

额,说理发的,不知跑哪去了。

给妹妹点了个儿童套餐,她只啃了两个鸡腿,却喝了一大杯可乐。

理发的人有点多,跟妹妹说我们走吧,下次再来,小家伙却不同意,一定要等我理完才肯走。

今天收到离职协议书了,明天就是自由身。想着第一件事,要把所有的工作群都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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